“就一辆车,也没看见有仆人护卫跟着。”
“驾车的就一个人,看着像个下人。”
“马车里有几个人,暂时还不清楚。”
庄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一辆孤零零的马车,一个驾车人。
这组合,怎么看都透着一股诡异。
他沉默了片刻,沉声开口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庄崖大步走下城头,穿过厚重的城门。
关外的风更大,吹得他身上的甲叶哗哗作响。
他站在关门之外,眯起眼睛,遥望着远处那个逐渐清晰的黑点。
马车不疾不徐,缓缓驶来,车轮碾过冰冷的土地,发出单调的“咯吱”声。
越来越近。
庄崖能看清,那驾车之人头戴一顶压得很低的斗笠,身形瘦削,但坐姿笔挺,握着缰绳的手沉稳有力。
一种莫名的压迫感,随着马车的靠近,扑面而来。
马车在距离关门十余丈的地方停下。
庄崖上前几步,沉声喝问。
“来者何人?从哪个州府过来的?”
驾车的斗笠男子抬起头,帽檐下的阴影遮住了他的脸,只露出一截轮廓分明的下巴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穿透了风声。
“京中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