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崖的头埋得更低了。
“末将不敢!王爷他始终……”
“朕让你说话了吗?”
梁帝的声音陡然转冷,打断了他。
“哪个王爷?”
“安北王?”
“他算什么王爷!”
梁帝的声音里充满了讥讽与怒火。
“朕看他不是想当王爷,是打算直接称帝了!”
这番话,如同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庄崖心头。
他身体一颤,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,将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一言不发。
他不敢说话。
这个时候,任何辩解都是火上浇油。
车帘被重重撂下,梁帝冰冷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。
“继续跪着。”
“跪满一个时辰。”
“谁要是敢擅动,庄崖,你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庄崖的头始终没有抬起,声音沉闷。
“末将领命!恭送圣上入关!”
白斐面无表情地重新戴上斗笠,轻轻一抖缰绳。
马车再次启动,缓缓驶向昭陵关洞开的城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