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在负重测试的时候,崩了!”
“几个关键的连接口,全都裂开了!”
“那玩意儿,根本上不了战场!一冲锋就得散架!”
刀,废了。
甲,也废了。
两个噩耗同时降临,工坊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下意识地望向了工坊深处。
……
“咚!”
“咚!”
“咚!”
沉重而富有韵律的锤击声,在独立的院落内回响。
干戚赤着精悍的上身,古铜色的肌肤在火光下流淌着油亮的光泽。
他手中那柄与他身形极不相称的巨锤,每一次落下,都精准无比地砸在砧上那块烧得通红的甲片雏形上。
风雷激荡,星火迸溅。
他的世界里,只有铁,锤,和心中那张早已烂熟于心的图纸。
“干……干先生!”
学徒气喘吁吁地冲进院子,声音带着哭腔。
干戚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。
直到将那块甲片锻打成型,他才将巨锤随手一扔。
“哐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