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众位爱卿,对此,可有何想法?”
一瞬间,所有人的心都沉了下去。
圣上,承认了!
军报,是真的!
苏承明的脸,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卓知平,那双古井无波的浑浊老眼,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他迅速地,对身后的赵逢源,递去一个隐晦的眼色。
赵逢源心领神会,再次出列,声音依旧慷慨激昂,却已没了此前的底气。
“启禀圣上!安北王收复失地,固然有功!”
“但功是功,过是过!”
“功过,绝不能相抵!”
“他擅杀朝官,私纳叛军,桩桩件件,皆是动摇国本的谋逆大罪!”
“若因其有些许战功,便赦免其谋逆之罪,那国法何在?军规何存?”
“臣恳请圣上,万不可被其战功蒙蔽!必须先论其罪,再酌其功!”
此言一出,太子党羽们又找到了主心骨,立刻群起响应。
“赵大人所言极是!”
“谋逆乃十恶不赦之首,岂能与战功相抵?”
“请圣上先定其谋逆之罪!”
就在这时,一声压抑不住的冷哼,如平地惊雷,在大殿中炸响。
萧定邦,终于动了!
他大步流星地走出,赤红的双目死死地盯着赵逢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