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关于安北王一事,老臣,也有些看法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卓知平等人。
“安北王南下,可曾劫掠我大梁一城一地?可曾屠戮我大梁一个百姓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他杀的,无非是些朝廷蛀虫,杀了便杀了。”
“胶州,是我大梁数年之痛。”
“如今安北王让天下人看到了希望,此功,足以抵过。”
“老臣以为,此事不急。”
“倘若安北王能一举光复胶州,洗刷我大梁耻辱,那便是天大的功劳,酉州之事,不过白璧微瑕。”
“倘若他光复不成,届时,圣上再降罪责,也不迟。”
“当然,为显天威,圣上可先降下一道旨意,略施惩戒。”
他一番话说完,卓知平的脸上,已经只剩下了一片阴沉。
他猜到了。
能请得动这尊大神的,除了他那个身在后宫的女儿,再无第二人。
习家,这是要正式下场,跟卓家掰手腕了。
苏承明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,看着这个坏了自己好事的老家伙,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,刚想开口。
习崇渊那平静的目光,却忽然瞥了过来。
“太子殿下,对老臣的看法,可有其他见解?”
那目光不带任何情绪,却让苏承明瞬间如坠冰窟,所有话都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。
习崇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又看向了卓知平。
“卓相,可有其他意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