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玄景,果然如传闻中一般,滑不留手。
朱天问立刻笑着接过话头。
“司主大人若是喜欢,回头我便让人送几块成色最好的到您府上。”
“区区几块石头,算不得什么。”
他话音一转,再次将话题拉了回来。
“只是,我等身处北地,消息闭塞,对朝中之事,尤其是太子殿下的心意,时常揣摩不透,生怕办错了事,辜负了殿下的信任啊。”
玄景闻言,放下酒杯,叹了口气。
“朱家主忠君体国之心,本官感受到了。”
他脸上的笑容不变,说出的话却让二人心中一沉。
“只是,本官身为缉查司主,只负责奉命查案,至于揣摩上意这种事,不是本官的职权,更不敢妄言。”
一句话,再次堵死了所有试探的路径。
朱天问与刘文才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几分凝重。
软的,看来是不行了。
朱天问深吸一口气,决定抛出今晚真正的议题。
他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,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司主大人。”
他沉声开口,整个花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“有件事,必须得向您禀报。”
玄景抬眼看他,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。
“朱家主请讲。”
朱天问的手指,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