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有个老头跑了。”
孟江怀嗯了一声,神色平静。
“无碍,我已经留下人在各门驻守,他出不去。”
习铮闻言,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不屑的轻笑。
“这北地的兵,真是不堪一击。”
“还有这城墙,破烂不堪。”
他像是找到了倾诉的对象,开始滔滔不绝地抱怨起来。
“我登城的时候,本来是想借力撞进人群里,结果没算好力道,撞歪了。”
“你猜怎么着?”
“那个城垛,咔嚓一下,就让我给撞碎了!”
“全是土坯,外面就包了层砖!”
“偷工减料啊!”
“这要是大鬼国打过来,就这破城,能守个屁!”
“要是有个撞锤,这城估摸着半个时辰就能拿下来,咱们也能少死些弟兄。”
孟江怀安静地听着,目光越过习铮的肩膀,看向那伤痕累累的城墙,眼神深邃。
“城中贪腐,已入骨髓。”
习铮摆了摆手,不再纠结于此,脸上重新浮现出兴奋的神色。
“不过,这次总算是活动开筋骨了。”
“还真让我碰上一个有点本事的家伙,这些年,能硬接我三枪不死的人,可不多见。”
他说着,又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。
“可惜,还是差了点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