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狼城。
城楼之上,寒风呼啸,旌旗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守将赤鲁巴披着简单的兽毛裘,露出胸膛上浓密的黑毛和纵横交错的刀疤。
他手里提着一只巨大的酒坛,仰头猛灌,浑浊的酒液顺着胡须流淌,滴落在脚下那名亲兵的头盔上。
那亲兵跪伏在地,身体随着赤鲁巴的动作微微颤抖,不敢抬头。
“嗝——”
赤鲁巴打了个酒嗝,一脚踩在亲兵的背上,用力碾了碾。
“你说什么?”
赤鲁巴眯着那双醉眼,盯着前来报信的斥候。
“一万人这么快就打了败仗?”
斥候跪在地上,额头贴着冰冷的石砖,声音哆嗦。
“是……万户,跋利岚万户战死,逃回来的溃兵说,遇到了南朝人的精锐,还有……还有怪物。”
“放屁!”
赤鲁巴猛地将手中的酒坛砸在地上。
“啪!”
碎片飞溅,酒香四溢。
“什么精锐!什么怪物!”
赤鲁巴指着城外茫茫雪原,唾沫横飞。
“跋利岚那个蠢货,定是贪功冒进,在雪原里迷了路,冻死饿死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被南朝人捡了漏!”
他根本不信。
南朝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