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的事不急。”
“倒是有一桩趣事,最近揽月姑娘,往你府上跑得可是越发勤快了。”
上官白秀似笑非笑地看着诸葛凡,那双总是透着精明的眼睛里,此刻满是戏谑。
“怎么,咱们的副使大人,这是打算认栽了?”
诸葛凡的手微微一顿,将暖炉盖子合上,递还给上官白秀,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。
想起那个清醒至极、敢爱敢恨的女子,诸葛凡就觉得头疼。
“我又劝不动她。”
诸葛凡叹了口气,双手拢在袖子里。
“你也知道她的性子,我若是硬赶,反倒显得我不近人情。便由着她吧,等她哪天觉得无趣了,自然也就淡了。”
上官白秀摇了摇头,轻轻啧了一声。
“圣人说,信言不美,美言不信。”
“说的就是你这种人。明明心里未必没有触动,嘴上却还要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”
诸葛凡瞥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说道:“少念叨我。”
“话说回来,你也老大不小了,整日里除了公文就是书卷,也不嫌闷得慌?”
“我如今好歹也是关北节度副使,在这胶州城里说话还是有些分量的。”
“要不,我让人给你物色物色?”
“寻个知冷知热的,也好过你整日抱着个铜炉子。”
“谁还不是个节度副使了?”
上官白秀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这身子骨,何必去耽误人家好姑娘。”
“一个人清净,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