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时的知府告诉他,那王员外的表舅是京中的大官,这案子动不得,动了就是给景州惹祸。
后来,赵氏再也没来过。
听说那个疯了的儿子掉进井里淹死了,赵氏也在一个风雪夜里上了吊。
“怎么不念了?”
澹台望逼近一步,目光如炬,死死地盯着方守平的眼睛。
“是不认识字?还是不敢念?”
方守平握着卷宗的手开始颤抖,指节泛白。
“这案子……下官知道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。
“当年……下官位卑言轻,无力回天。”
“好一个无力回天!”
澹台望又转身从架子上抱起一大摞卷宗,哗啦一声,全部扔在了方守平的面前。
“这个呢?”
“城北李铁匠一家五口被灭门,凶手至今逍遥法外,只因他是州丞的小舅子!”
“还有这个!”
“卖炭翁在雪地里被马车撞死,肇事者扔下一贯钱扬长而去,官府判了个意外!”
澹台望每说一句,就往前逼近一步。
他的气势节节攀升,压得方守平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方守平!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你要维护国法,要维护公允。”
“你盯着那三十七个被杀的贪官污吏,你要为他们讨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