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本官之见。”
澹台望微微一笑,重新掌握了谈话的节奏。
“当务之急,是本官要先将这州府的架子搭起来。”
“向朝廷请旨,补齐官吏,理顺卷宗,重修法度。”
“只有这衙门先立起来了,正了名分,日后才有陈家子弟报效国家的机会。”
“这……”
陈名眉头紧锁。
等你要把架子搭起来?
那得等到猴年马月?
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!
“怎么?”
“难道陈公子觉得本官说得不在理?”
澹台望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,眼神中透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。
“不……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陈名咬着后槽牙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大堂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。
刚才还是宾主尽欢、互相吹捧的场面,转眼间就变成了一方滔滔不绝讲道理,一方哑口无言干瞪眼。
陈名站在那里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他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知府,心中第一次生出了一股警惕。
这人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迂腐,更不是个好拿捏的软柿子。
他用最冠冕堂皇的理由,把他陈家伸出来的手,不轻不重地挡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