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只不过,夫人,我和诸葛凡私下里盘算过。”
“按照现在的花法,最多再撑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后,咱们账上就得跑老鼠了。”
“都撑不到酒水出售。”
白知月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一个月。
若是到时候发不出军饷,那些刚刚归心的士卒会怎么想?
若是断了流民的口粮,好不容易安定的关北会不会生乱?
“先生既然这个时候过来,想必不是专门来给我添堵的吧?”
白知月看着上官白秀那副虽然忧虑却并不慌乱的神情,心里微微一动。
上官白秀闻言,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夫人慧眼。”
他稍微坐直了身子,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“我和诸葛兄确实商议出了一个法子。”
“不过这法子有些损,且牵扯甚大。”
“我们打算等得空了,再向殿下禀报。”
“毕竟此事若无殿下首肯,谁也不敢擅自做主。”
说到这,他叹了口气,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。
“时间还是太短了啊。关北想要自给自足,非一日之功。”
“眼下这道坎,若是迈不过去,后面的宏图霸业,都不过是镜花水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