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起粗布,握住擦拭好的偃月刀。
“把战死的弟兄,烧了吧。”
“骨灰带上。”
“等回了关北,带他们回家。”
马再成眼眶微红,重重地捶了一下胸甲。
“是!”
就在这时,远处又有一骑飞驰而来。
吴大勇趴在马背上,身后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战马还没停稳,他就滚鞍下马,几个大步冲到了苏掠面前。
“统领!”
“探清楚了!”
吴大勇抹了一把脸上的风霜,指着东南方向。
“前面不到三十里,就是两岸口。”
“那地方河面最窄,冰层最厚,是大队人马过河的唯一通路。”
“而且周围地势开阔,咱们的骑兵能铺得开。”
苏掠点了点头。
“传令下去。”
苏掠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干脆。
他一勒缰绳,胯下的黑马发出一声低沉的嘶鸣,喷出一团浓重的白气。
“全军即刻打扫战场。”
“除了必要的口粮和战马,其余带不走的东西,一把火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