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掠伸手,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将偃月刀横在马鞍上。
“图他是个聪明人。”
苏掠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。
“去点兵。”
“裹蹄,衔枚。”
“一刻钟后出发。”
马再成深吸一口气,不再多问,转身走向黑暗中的骑兵群。
片刻之后。
三百名精挑细选的玄狼骑集结完毕。
他们没有点火把,每个人都沉默地站在马旁,正在做最后的准备。
厚实的麻布一层层缠绕在马蹄上,那是从死人身上扒下来的衣物撕成的布条。
战马的嘴里被塞进了木质的衔枚,防止战马在奔袭中发出嘶鸣。
士兵们检查着弓弦,擦拭着长刀,将箭壶挂在最顺手的位置。
一股肃杀之气,在山坳中悄然弥漫。
苏掠策马来到队伍最前方。
他没有做任何战前动员。
对于玄狼骑来说,不需要那些热血沸腾的废话。
刀在手,马在胯,统领在前面。
这就够了。
苏掠回头看了一眼。
三百双眼睛在黑暗中注视着他,那是对杀戮的渴望,也是对命令的绝对服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