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这墙,咱们才能守住这峡谷。”
“要是搬开了,万一那帮鬼蛮子杀个回马枪……”
“他们不会回来了。”
苏掠撑着偃月刀,直起身子。
随着他的动作,身上那副残破的铁甲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“颉律阿顾是个聪明人。”
苏掠看着那道尸墙淡淡开口。
“聪明人多疑,也惜命。”
“他在我这儿吃了这么大的亏,看见这道墙,只会觉得我有诈,觉得这是个死地。”
“他已经被吓破了胆。”
“所以,他只会跑,拼命地跑。”
马再成眉头紧锁,死死盯着苏掠。
“既然他跑了,咱们更该休整。”
“兄弟们都累脱了力,伤员也多……”
“正因为他跑了。”
苏掠猛地转过头,那只独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。
“所以,我要去杀了他。”
马再成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。
杀了他?
带着这一千多残兵败将,拖着这一身的伤,去追杀一支虽然败退但建制尚存的数千人骑兵?
“你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