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他就是这种人呢。”
“护短,又不讲道理。”
“这种性子,刻在骨子里了,改不了的。”
两人相视一笑,在这清冷的雪夜里,竟生出几分暖意。
白知月忽然想起了什么,往北边指了指。
“那位是不是已经到了逐鬼关了?”
顾清清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。
当然是那位有了身孕还闲不下来的主。
“到了。”
顾清清拢了拢袖口。
“算着日子,殿下大军这两日也该返回逐鬼关了。”
“如今怕是正站在关楼上,当望夫石呢。”
白知月掩嘴轻笑,眼波流转。
“望夫石……”
“这词儿用得妙。”
……
胶州城东,右副使府。
这里原本是胶州一位富商的别院,并不算太大,但胜在清幽雅致。
院子里的几株腊梅开得正盛,暗香浮动。
屋内,炉火正旺。
上官白秀并没有坐在书案前,而是半靠在一张铺着厚厚软垫的躺椅上,腿上盖着一条灰色的羊毛毯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