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先生问我,此时此刻,对于安北军而言,何为所为,何为不为?”
“俺……俺没答上来。”
少年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上官白秀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轻笑出声,摇了摇头。
“这个诸葛凡……”
“他这是在王爷那里受了气,没处撒,倒是跑过来难为你这个孩子了。”
上官白秀掀开身上的羊毛毯子,缓缓站起身来。
动作有些慢,身形也显得有些单薄。
“等着。”
“先生这就上他府上去,给你讨个公道。”
李石安一惊,连忙站起身,拿起一旁的纯白狐裘,踮着脚披在自家先生的肩头。
“先生,外面冷。”
“您……您早去早回。”
他并没有阻拦。
虽然他还小,但他并不傻。
他知道诸葛先生并非真的在难为他,那个问题也不是真的想要他一个孩子给出答案。
他也知道自家先生说去讨公道,不过是一句戏言。
这两人之间,有着他现在还看不懂的默契。
上官白秀系好狐裘的带子,伸手揉了揉李石安的脑袋,手掌温热。
“把功课温习一遍,等我回来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