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十六挠着头,一脸的苦恼,似乎那句话有点绕口,他这个大老粗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。
“王爷说。”
一个沉稳的声音从侧面传来。
“抛开战马弯刀,大鬼人与我们一样,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,都是想吃饱饭、想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寻常百姓。”
“剥了那层皮,人心都是肉长的。”
“并无甚区别。”
陈十六猛地一拍大腿,指着来人。
“对对对!”
“就是这个理儿!”
习崇渊和习铮循声望去。
只见一个身穿劲装的年轻将领,正大步走来。
他腰间挂着一柄长刀。
陈十六连忙正色,抱拳行礼。
“庄副将!”
来人摆了摆手,示意无需多礼。
随后,他走到习崇渊面前,整理了一下衣服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标准的晚辈礼。
“庄崖,见过老王爷。”
习崇渊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那是见到自家后辈的欣慰笑容。
“庄小子?”
习铮更是面露喜色,几步冲上前去,一把搂住庄崖的肩膀,用力捶了一下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