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月接过信纸,目光在娟秀的字迹上快速掠过。
信上的内容很简单。
白知月看着落款,无奈地叹了口气,嘴角也泛起一丝苦笑。
“不止是她,最近连我都觉得有些心神不宁。”
白知月将信纸折叠收好。
“殿下那边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。”
顾清清走上前,轻轻拍了拍白知月的肩膀,语气温和地宽慰。
“好了,先不管那些了。”
“信上说得很清楚,她去的是逐鬼关。”
“逐鬼关有上官先生坐镇。”
“有他在,也绝不会出大问题。”
白知月听着这番分析,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些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兵甲架,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三月初四,逐鬼关。
狂风卷着大雪,狠狠拍打着城楼的青砖。
议事厅内,巨大的沙盘和地图占据了整个房间的中心。
上官白秀披着厚重的狐裘,站在地图前。
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,眼窝微微凹陷。
他的视线,死死钉在地图上的东部草原区域。
那里广袤无垠,地形复杂。
除了被苏掠和苏知恩彻底打残、收编的几个部族外,东部还剩下五个颇具规模的部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