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轮箭雨从右翼游骑军中飞出,射向高速掠过的雁翎骑。
花羽的耳边,箭矢破空的尖啸声此起彼伏。
他身后三步远的位置,一名雁翎骑被箭矢射中了面门,整个人仰面栽倒,被战马拖行了十几步,脸在冰雪上磨出一道血痕。
又一名雁翎骑的战马被射中了胸口,马匹前腿一软,连人带马翻滚出去,撞倒了旁边的同袍。
花羽没有回头。
他只是更快地张弓,更狠地射箭。
每一支箭从他指间飞出,都带走一条敌人的命。
雁翎骑的骑射掠袭持续了不到半刻钟。
他们沿着弧线掠过,将手中三分之一的箭矢倾泻在敌军右翼之后,便迅速拉开距离,脱离了对方弓手的射程。
短暂的掠袭,足够了。
游骑军右翼的合围速度被明显拖慢。
原本即将扎紧的口袋,右侧的袋口重新撕开了一道缝。
被围在最深处的迟临,隐约感觉到右侧的压力减轻了些许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本能地抓住了这个喘息的机会。
镔铁长棍横扫,将面前三名贴身缠斗的游骑军连人带马拍飞出去。
“平陵骑!”
迟临的吼声已经沙哑到几乎破裂。
“向右靠!”
“往右杀!”
端木察在后方看到了这一切。
他的目光从战场右翼掠过,落在远处正在撤离的雁翎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