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和将瓷瓶塞好,放回药箱。
“我若是能拦得住他,他还是苏承锦吗。”
温清和擦了擦手上的药渍,语气平淡。
“况且王爷知道你入了城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我怎么拦得住。”
江明月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她没有接话。
沉默了几息,再次开口。
“毒可解了?”
温清和将手搭在苏承锦的脉搏上,指腹微微用力,感受着那道若有若无的脉象。
“解药已经服下了。”
“腐血草之毒并不算天下奇毒,只要药石及时,解毒本身不难。”
江明月看着他。
“但是?”
温清和的嘴张了张,又合上,最终还是叹了口气。
“但腐血草的毒性极烈,入体的那一瞬便会侵蚀肺腑。”
他收回搭脉的手指,慢慢站起身。
“毒虽然解了,可肺腑已经受损。”
“毒性走的是血脉,经了心肺两处,损伤已经造成了。”
温清和看着榻上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