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框上方没有匾额,只嵌着一块青石板。
石板上刻了一个茶字。
字刻得不深,边缘被风雨磨得有些圆润,但那一撇一捺之间的骨力还在。
卢巧成站在门前。
他还没抬手,门从里头开了。
一个穿粗布短褐的老仆站在门槛内侧。
头发花白,脊背微驼,面目沉默。
他没有问来人是谁。
“先生在里头等着。”
说完侧身,让开了路。
卢巧成跨过门槛。
李令仪跟在后面。
她的右手按在剑柄上,进门的瞬间,目光左右各扫了一遍。
左侧是一道照壁,照壁后面种着三竿竹子;右侧是一面白墙,墙根下码着几块太湖石。
院子不大。
铺的不是青石板,是碎石子。
踩上去嚓嚓作响。
穿过碎石铺就的短径,正面是三间平房。
门敞着。
里头的光线不亮,只有从后窗透进来的天光。
茶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