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个时候,魏家在酒市里连汤都喝不上。
卢巧成把这盘棋摆到了台面上。
走哪条路,去哪个门,在什么时候拒绝什么人。
每一步都是棋子。
李令仪将糖葫芦又咬了一口。
她没再问。
因为她已经明白了。
她跟卢巧成之间不需要把话说到那一步。
她虽然只是负责保护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。
但这不妨碍她看懂他在做什么。
两人沿着河边走回了醉春风。
正午的阳光把河面照得亮堂堂的,水鸟在柳树底下扑腾,溅起一圈一圈的涟漪。
……
进了房间。
卢巧成将门闩拨上。
他走到桌前坐下,先把袖中那张元敬之写的纸取出来,平平整整地展开,放在桌面上。
盯着看了五息。
然后他从包袱夹层里取出第二截竹管。
竹管比小指粗一圈,半尺来长,两头用蜡封着。
他将蜡剥开,从里头抽出一小卷空白纸条。
提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