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以为,苏承锦手中负责此事的,是何等样的人手?”
苏承明的嘴唇抿了一下。
“此子在关北经营日久,必然有耳目。”
这个回答很含糊。
苏承明自己也知道。
他攥在扶手上的手指松了松,又紧了紧。
“但具体是什么人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。
卓知平将右手搁在案面上。
食指在密报的边缘叩了一下。
“苏承锦手中有一支专事打探消息、操纵民声的暗桩。”
他的语速很慢。
每一个字落在堂内的空气里,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“这不是临时拼凑的商队掮客,也不是收买了几个说书人。”
他将食指从密报上移开,十指交叠,搁在身前。
“从消息投放的节奏来看。”
他的目光从苏承明脸上扫过,落在对面那摞红色丝带的奏折上。
“这是受过长期训练的谍报手段。”
他顿了一息。
“能在十数日之内让消息覆盖大梁,不是一两个州的布点能做到的。”
“这张网的规模、深度、布设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