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上宽仁,念其在北地戍边之劳,特下旨意召其入京述职。”
“然安北王拥兵自重,拒不奉诏,此乃大不敬之罪!”
“臣请圣上明断,严惩此等无父无君之徒,以正大梁法度!”
折子念到一半,郑元朗的声音还在大殿内回荡。
“臣附议!”
赵逢源紧跟着出列。
他大步走到殿中,衣袖带起一阵劲风。
“臣弹劾安北王擅调兵马、跨州劫掠!”
“安北军乃大梁之军,非他苏承锦一人之私军。”
“未经兵部调令,私自出兵南下,劫掠地方州府,此等行径,与前朝藩镇割据何异?”
“若不严惩,天下各州纷纷效仿,大梁江山危矣!”
赵逢源的话音刚落。
“臣亦有本奏!”
丁修文跨出朝班,站在赵逢源身侧。
“臣弹劾安北王截留朝廷查抄所得、私纳国帑!”
“此前查抄贪腐之资,本应尽数解送京城充盈国库。”
“安北王竟以协助护送为名,将其全数劫持至关北。”
“此等行径,与贼无异!”
三路折子,在一炷香之内全部砸出。
抗旨不尊。
擅调兵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