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睁开眼,收回手。
顺势站起身,拍了拍长衫下摆的灰尘。
“王爷脉象已趋平稳。”
温清和的声音很轻。
“腐血草的余毒,已经拔得干干净净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苏承锦左胸的位置。
“肺腑虽有旧损,但将养了这些时日,已不碍日常起居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温清和的语气加重了半分。
“短期内,殿下切不可剧烈用力,更不可再度负伤。”
苏承锦听完,当即转过头,看向坐在身侧的江明月。
他的嘴角往上挑了挑,眉尾微扬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“听见没?”
“本王早就说了,我这身子骨硬朗得很。”
“养了整整二十天,骨头都快生锈了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苏承锦身子往后一靠,手肘压在太师椅的扶手上。
江明月坐在圆凳上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她根本不接苏承锦的话茬。
苏承锦见江明月不理他,也不恼。
他伸出右手,直接按在江明月的左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