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七品下。”
“掌一州刑狱审判,复核县府案件,管理州狱、缉捕要犯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极为平淡。
“你一个抄公文的,方才本官叫的是刑曹之才,你上来做什么?”
“来者不拒。”
卫离的下巴微微扬起来了半寸。
“大人只管问。”
“不论哪一署的差事,下吏都敢接。”
堂下的嗡嗡声骤然放大了。
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有人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同僚,满脸写着这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。
更多的人则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。
在这种压抑了一个多月的气氛里,终于有人跳出来惹事了,总比闷着强。
赵昌平的手指头攥了又松,松了又攥。
司徒砚秋站在台阶上,看着堂下那个少年。
那张年轻的面孔上,眉眼间带着一股与年纪极不相称的孤傲。
不是故作姿态的那种。
是天生的。
长在骨头里的。
司徒砚秋忽然不说话了。
他盯着卫离看了好几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