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丁银、地银、杂税三项分列,南四县与北四县之间差异因何而起?”
卫离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渝安县每年丁银约一千二百两……”
他开始答了。
答得并不差。
前两个县的数字报得八九不离十,分项也基本说得上来。
但到了第三个县,他卡了一下。
“南陵县的地银……”
他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“南陵县地处山区,良田不多,地银应当不高……约在八百两上下?”
“错。”
司徒砚秋的声音极为平淡。
“南陵县地银四百二十七两。”
“你多报了将近一倍。”
“原因在于南陵县梯田面积虽大,但多数梯田未经丈量入册,实际纳税田亩不足账面七成。”
“此外,南陵县有一片官营茶山,茶税归州署而非县署征收,不计入地银。”
卫离的面孔微微发红。
“继续。”
司徒砚秋没给他喘息的时间。
“第二。”
“城西月河桥,去年秋天塌了半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