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歪着头,看了司徒砚秋好几息。
打量完了,他点了点头。
“大人当然是。”
他扳起手指。
“学富五车,各种问题处理起来绝不含糊。”
“税赋、工程、刑名、水利、驿传,什么都懂,什么都答得上来。”
“百八十号人轮着问,一道没卡住。”
他放下手指,语气笃定。
“自是天才。”
司徒砚秋听完,摇了摇头。
“可惜。”
他的目光越过水塘,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。
“就算我这般的,也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罢了。”
卫离的笑容凝住了。
“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司徒砚秋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。
“去到京城才发现。”
“天才不过是进入那座宫城的基础罢了。”
卫离没有说话。
塘边的风大了一些,柳条被吹得斜过来,擦过司徒砚秋的袖口。
“我见过太多高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