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大人好舌头!”
“昨日面发过了头,今日改了!”
“保准松软!”
司徒砚秋笑了笑,没搭理,继续往前走。
走出十几步,路边一家杂货铺的老板娘正往门口泼水。
瞧见司徒砚秋过来,连忙把盆往身后一藏,拿围裙擦了擦手。
“知府大人好。”
司徒砚秋微微颔首。
“你家门前那段排水沟,张庆年派人来看了没有?”
老板娘的眼睛一亮。
“来了来了!”
“昨日午后来了两个工匠,说是下个月就能动工!”
“那沟堵了大半年了,一到下雨天就淹,多亏大人记挂着。”
司徒砚秋嗯了一声,步子没停,径直越过了她的铺面。
走出这条街的工夫,大大小小有七八个人跟他打了招呼。
甚至还有一个背着竹篓的老妇人从巷子里探出脑袋,远远朝他招了招手。
司徒砚秋一一回应。
点头的时候表情淡淡的,说不上热络,但也没有摆架子。
说话极简,从不多一个字。
走到南街口的转角处时,他的脚步忽然慢了半拍。
并非前头有人挡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