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打量着苏承锦。
月白长衫,灰蓝薄袄,走路带风,方才躲那一脚的身法灵便得很。
这哪像个中了毒箭、昏迷不醒的重伤之人?
苏承锦看着苏承武那张脸,一时没接话。
他抬手摸了摸鼻尖。
“我既然敢离开,就代表关北离了我,也能安然无恙。”
他将双手拢回袖中,语气轻松了些。
“大鬼国如今龟缩在王庭,短时间内打不起来。”
他歪了歪头。
“我留在那儿,也就是多吃几碗饭的事。”
苏承武盯着他,脸色没有丝毫缓和。
苏承锦见他不接茬,换了个话头。
“不过,你倒是消息灵通。”
他看着苏承武,眼中多了一丝好奇。
“我受伤的事,已经传遍大梁了?”
苏承武冷哼了一声,抱起双臂。
他将身子微微后仰,靠在回廊的柱子上。
“习崇渊回京之后,在早朝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把你抗旨和受伤的事一并说了。”
苏承锦的眉头抬了一下。
“苏承明呢?什么反应?”
苏承武斜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