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司徒,叫司徒砚秋。”
“年轻得很,瞧着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说不清的意味。
“这人来了之后,头一个月也没什么动静,直到前几天他才头一次当值。”
“第一天就先把州府所有在册的官吏叫到大堂里头,当堂考功。”
苏承锦的眉毛微微抬了一下。
“考功?”
“不是吏部那种考功。”
王砺摇了摇头。
“就是当场出题。”
“不问品级资历,谁能答上来谁就上。”
“什么仓庾曹、刑曹、工曹,一个个的问过来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第一个被提起来的,是城里一个干了三十年的老仓监丞。”
“九品的小官,一辈子没挪过窝。”
“这个司徒砚秋当堂问了他三道题,都答上来了。”
“当场就把官印塞给他了,让他代理仓庾主事。”
苏承锦笑了笑。
“有意思。”
王砺连着将后来的所有事情一一讲了一遍,各级官员的任命以及官帽赌局。
“小的这辈子见过的官不少,但这么年轻就肚子里装了这么多东西的,他是头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