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它砸在苏承锦心口的分量,并不轻。
“他在我爹下狱之后,四处奔走。”
“去找过朝中的大臣。”
“去找过宗室的长辈。”
“去找过能说得上话的每一个人。”
苏承锦没有动。
他的脑中飞速翻过万年阁的每一页卷宗,吏部的每一份档案,兵部的每一封战报。
没有。
哪里都没有这段记载。
“他一个皇子,在京城里低下头颅,挨家挨户地去求人。”
顾清清的声音里没有感慨,没有动容,只有陈述。
“最终劝下了各级官员,以彰显圣恩的名义,保下了顾家一个女儿。”
“贬为奴籍。”
苏承锦愣住了。
他的手搁在她肩膀上,姿势没有变,但整个人的思维停滞了一拍。
他看过所有能看到的东西。
史院的记载,吏部的官员任免档案,兵部的战报......
那些在寻常人眼中永远不可能接触到的东西,他之前都翻过。
没有一个字提到苏承知为顾家做过什么。
如果不是顾清清亲口说出来,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这件事。
苏承锦低头,看着靠在自己胸口的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