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不急吗?”
蒋裕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自从前天安北王离开咱们家,当天夜里,卞州城里就炸开锅了。”
他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。
“安北王招兵迁民消息又一次爆出来了。”
“如今街头巷尾茶馆酒肆,大家全在议论关北分田免税那事。”
“咱们家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连下人都没出去过,可这消息还是钻进来了。”
“隔着墙都能听见外面路过人在念叨。”
蒋裕看着父亲。
“爹,这风头实在太盛了。”
“赵家和缉查司那帮人肯定已经盯死了全城。”
“安北王的人这个时候还敢露面吗?”
蒋应德转过身,走到主案后面坐下。
他看了一眼案面上摆着那套青花瓷茶具。
茶杯洗的干干净净,没有半点茶垢。
“你觉得他不敢?”
蒋裕咬了咬牙。
“他自己是王爷,身边带着高手,当然来去自如。”
“可底下办事的人,未必敢顶着缉查司的刀子往咱们这个火坑里跳啊。”
蒋裕两手交叠在身前,身子往前倾了倾。
“爹,要不儿子从后门溜出去,去外面街上打听打听动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