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本宫的时间很多吗,有话快说!”
赵逢源吓的直接将头磕在金砖地面上,声音发颤。
“殿下恕罪!”
“卞州传来加急密信,蒋家,蒋家只留下了一个空壳。”
他顿了一下,硬着头皮补充。
“看屋里的痕迹,可能前天便已经离开了。”
苏承明觉得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他转身抓起案面上的奏折,狠狠砸在赵逢源的脸上。
啪的一声闷响。
奏折砸破了赵逢源的额角,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,他连躲都不敢躲,只能死死伏在地上。
“你们赵家的人是废物吗!”
苏承明怒吼出声,胸膛剧烈起伏。
“一个二十多口人的大族,在你们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,消息竟然隔了一天才传入京中,你们养的都是一群死人吗!”
赵逢源连连磕头。
“微臣罪该万死,赵家已经在全城搜捕,各处城门也加派了人手。”
“搜捕?”
“人前天就跑了,你现在去搜捕?”
苏承明一脚踹在赵逢源的肩膀上,将他踹翻在地。
“二十多口人,插上翅膀飞出卞州城的吗,城门守卫眼瞎了?”
他气极反笑,面容扭曲。
蒋家是他在卞州竖起的一块靶子,是用来震慑天下清流的棋子,现在这块靶子自己长腿跑了,这等于是在全天下人面前狠狠抽了他一个耳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