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月看着她这副认真的模样,嘴角弯了弯。
她伸出另一只手,轻轻点了一下江明月的脸颊。
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
她把手收回来,重新靠回椅背上,两只手交叠搭在腹前,目光投向远处的天空。
“我家的故事很简单。”
“没什么阴谋,没什么筹划,简简单单的事情。”
江明月没有插嘴,把手搁在扶手上,安静地听着。
“我是烬州人。”
白知月的目光落天空上,很蓝,蓝得干净。
“不是什么世家豪族,小户人家。”。
“我爹是永安二十年的进士。”
“随即一路进了上折府,在上折府当了一名言官。”
她转过头,看了江明月一眼。
“我们一家子也举家搬到了梁州。”
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,像是一种回忆涌上来时不由自主的反应。
“至于后来,言官会发生什么,想必你清楚。”
江明月点了点头。
言官这个位置。
想要行得正坐得端,就得得罪人。
得罪谁都有可能。
白知月没有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