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风都停了。
江明月的眼神变了。
她松开白知月的手,撑着扶手要站起来,肚子让这个动作变得笨拙,但她的语气一点都不笨拙。
“那伙山匪在哪?”
“我现在带兵去平了他。”
白知月看着她这副炸毛的样子,笑了。
她伸手拍了拍江明月的手背,掌心贴着她的骨节,轻轻按了按。
“哪有什么山匪。”
江明月的动作停了。
白知月的笑容没有变,但那双眼睛里的光冷了一层。
“无非是苏承明派来截杀的杀手罢了。”
江明月的身子僵在那里,半坐半站的姿势,一只手撑着扶手,另一只手被白知月按着,肚子圆滚滚地挡在中间。
过了好几息,她慢慢坐回去了。
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?”
江明月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白知月笑了笑。
“后来,我被一人救了。”
她松开江明月的手,重新靠回椅背上。
“那人你也认识。”
江明月愣了愣。
“我认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