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不到片刻,一切了然。
“雁翎骑整个七战只赢了这一场。”
“就是对铁桓卫这一场。”
诸葛凡没有插嘴。
上官白秀用手指点着图上的红点,沿着花羽的行动轨迹一路划过去。
“花羽自始至终没有和铁桓卫正面交锋。”
他的手指在图纸上画了一个弧线。
“雁翎骑从一开始就挂在铁桓卫冲锋路线的侧面和后方,来回穿插。”
“拖了整整两个时辰。”
诸葛凡双臂抱胸,微微点头。
上官白秀继续开口。
“铁桓卫人马俱甲,负重远超轻骑。”
“花羽不交战,只跑。”
“铁桓卫追不上,但又不能不追,放任雁翎骑在侧后方游走,任何一个带兵的人都不会干这种事。”
“吕长庚只能追,追了两个时辰,战马跑废了,阵型散了,花羽才从三个方向同时合围压上来。”
他的手指在图上点了三个位置,刚好构成一个三角。
“吕长庚的应对没有大错。”
“他前后三次收缩阵型逼迫雁翎骑接受正面决战,阵本身没有问题。”
“但花羽每一次都精准的脱离了接触距离。”
“不是拉远了,是刚好脱离,始终在铁桓卫够不着但看得见的地方。”
诸葛凡等他说完,才从另一叠图中抽出两张,搁在石案另一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