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我便去抓药,父亲放心。”
蒋应德点了点头,没再多说。
转身迈过门槛,蒋瀚文紧跟了上去。
蒋裕靠在门框上,看着一老一少的背影走出巷口,拐上了石板路。
蒋应德的脊背挺得笔直,蒋瀚文的步子快了半拍,几乎是小跑着跟在旁边。
蒋裕无奈地笑了一下,摇了摇头,将门合上了。
......
从宅子到书院不远,穿过两条街便到了。
戌城的街面打理得干净。
石板路上没有积水,路沿的排水沟通畅,沟底的碎石码得整齐。
蒋瀚文一路上脑袋转个不停,左看右看,眼珠子恨不得把每一间铺面都记下来。
蒋应德走在前面,目不斜视。
走到书院正门外时,门已经开了。
石板路上三三两两地走着人,有背着书袋的少年,有穿着粗布短打的青壮,还有几个穿灰衫的教书先生。
门匾上的字在晨光下亮堂堂的,蒋应德抬头看了一眼,又收回目光。
一个穿青灰长衫的中年人正从他面前经过,脚步不慢,手里夹着一卷纸,像是赶着去哪儿。
蒋应德侧身拦了一步。
“阁下留步。”
那人停下来,偏头看了他一眼。
蒋应德拱了拱手。
“在下蒋应德,敢问谢老先生可在书院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