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。”
丁余推门进来,带着一股外面夜风的凉意。
“于家主说了三件事。”
他伸出手指比画。
“第一,各家最快五日后可以动身,有两家要处置南地的铺面和存货,需要两三天收尾,于伯庸说他来催。”
苏承锦点头。
“第二,路线他拟了一条,从平州往北走官道,过清州地界的时候有两处关卡盘查得紧,一处在白马驿,一处在枫亭渡,这两处他手上有旧关系,能打点,但需要王府出面给个名目。”
“什么名目?”
“商队北上贩货。”
苏承锦想了想。
“行,让他按这个名目报,王府会安排人在清州官道接应,到时候自有人带路。”
丁余点头。
“第三,于伯庸本人随第一批走,说自己的命跟几千口人的命绑在一起,不走前面走后面算什么话。'”
苏承锦笑了一声。
“倒是有点魄力。”
他将桌上的竹筒递给丁余。
“这封信,明天一早交给平州的萍茎,走青萍司的渠道送回胶州。”
丁余接过来,揣进怀里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苏承锦摆了摆手。
“去歇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