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渡口还是那个渡口。
一条石阶伸到河边,底下拴着三条小船。
两条渔船船底铺着网,沾着鱼鳞和水草。
第三条干净些,竹椅还搁在船头。
竹椅上坐着那个老汉,身穿灰布衫,袖口卷到肘弯,手里握着竹竿,竿头垂在水里。
听到脚步声,老汉偏过头来。
卢巧成笑着上前两步。
“老伯,我们过河。”
老汉抬眼一瞅,脸上立刻堆出笑纹。
“李公子来了。”
他将竹竿收起来,插进竹筒。
“这次那个姑娘怎么没跟着你?”
卢巧成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摇头。
“时辰早,还在休息。”
老汉点了点头,笑出了几道褶子。
“那姑娘好,背上挂着剑,走路带风,不像一般人。”
苏承锦打量了老汉一眼。
花甲年纪,眼神亮堂,手指粗糙。
在这渡口撑了十几年船的人,来来往往看过多少人,能在一面之缘后记住人的模样,有点本事的。
四人上了船,老汉解了缆绳,竹篙点在水底石头上,船慢慢离了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