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,王爷是皇室成员,如若真出了什么事,您的名太正了。”
“皇子的身份在那里摆着,不管是承继大统还是拨乱反正,比起西边赵家和南边穆府,您只需要一道檄文,天下便有一半人要掂量掂量。”
他伸出第二根手指。
“第二,如今三地看来,关北的军力最强。”
“南地穆府,骑兵少得可怜,完全称不上战力。”
“西边赵家有骑军坐镇,但地广人稀,装备不好,补给更差。”
“相比之下,关北的威胁最大。”
他收回手指。
“第三,王爷如今乱臣贼子的名头可是响彻大梁,南西二地岂能未闻?届时若是王爷真要起兵,西南二地恐怕也安稳不住。”
他把三条说完,端起茶碗,慢慢饮了一口。
“所以王爷的威胁最大。”
苏承锦笑了笑,没接话。
茶室里安静了几息。
窗外丁余靠在老樟树旁,一条腿屈着,眼睛盯着院门口。
元敬之将茶碗放下,看向苏承锦。
“元某也想问王爷一个问题。”
“倘若大梁境内真的乱起来了,届时,王爷有何想法?”
苏承锦摇了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元敬之的眉头皱了一下,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满意。
苏承锦看见他的表情,笑着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