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论魏家做不做这笔生意,太子想动魏家的时候,随便找个由头就够了。”
“查税也好,通敌也好,僭越也好。”
“到时候魏家怎么躲?”
魏鸿没有接话。
池底的锦鲤缓缓游了一圈,又沉回原处。
魏清名继续开口。
“与其被动等刀落下来,不如主动选一条路。”
魏鸿转过身来。
他正对着魏清名,目光沉沉的,没有怒意,但压得很重。
“你的意思是,魏家搬去关北?”
魏清名摇头。
“不用搬。”
他的声音稳了下来。
“魏家就留在陌州,该做的生意照做,该走的渠道照走。明面上什么都不变。”
他看着魏鸿的眼睛。
“但只要魏家与安北王之间有合作关系在,这条线就是魏家的保险。”
“安北王需要南地的渠道,魏家需要一个太子动不了的靠山。”
“互相绑着,谁也不亏。”
魏鸿的嘴唇动了一下,没出声。
魏清名把话说到底。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太子真对魏家下手,安北王看在合作的份上,至少会照顾魏家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