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吼叫声,没有将领在前面挥手。
只有马蹄声在地面上滚动,发出沉闷的轰鸣声,间或一两声号角短促鸣响。
周凡站在路边看了很久。
他忽然想起秦州城里以前的巡防卫卒。
三个人走路能走出五种步子,领头的歪戴着帽子,后面两个边走边嗑瓜子。
他的手不自觉的攥成了拳头。
身后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。
“别挡道,后生。”
周凡转头,一个赶着驴车的老汉从他身边过去。
老汉头都没回,驴蹄子踢踢踏踏踩在夯土路上,对旷野上的骑兵操练看都不看一眼。
那副模样,显然是看惯了。
周凡让到路边,目光从老汉背上移开,又回到旷野上。
骑队正在掉头,准备下一轮冲锋。
尘土没有散,号角又响了。
周凡把马绳在手腕上缠紧了一圈,朝着胶州的方向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