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胖了。”
苏承锦笑着又贴得更近了。
“可能是最近吃得有点好。”
顾清清将头转回来。
“那回了关北管着你点。”
苏承锦把身体也往她那边挤了挤,肩膀贴着她的肩膀。
“管什么,关北的厨子手艺比南边差远了,回去自然就瘦回来了。”
顾清清用肩膀顶了他一下,没顶动。
“那你在霖州和景州之间是不是还要再胖一圈。”
苏承锦咧嘴一笑。
“不一定,得看景州的厨子手艺如何。”
顾清清瞥了瞥嘴。
“景州的菜偏咸。”
“偏咸好,下饭。”
“你走一趟南边,倒是把南边各州的口味都摸清了。”
“这不是基本功吗。”苏承锦一本正经,“到一个地方先弄清楚当地的菜什么味道,人才什么水平,知府贪不贪,百姓日子过得怎么样。”
“你看,吃饭和治国是一回事。”
顾清清终于忍不住扯了扯嘴角。
“强词夺理。”
“这叫触类旁通。”
车厢里的声音都压得低,一句接一句,你来我往,不紧不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