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战场上,最忌讳的,就是感情用事。”
“这一次,死的是一百多人。”
“下一次,可能就是五千人,甚至整个大军的溃败。”
苏承锦嗯了一声,拿起案上的那只空茶碗,在手里转了转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笃定。
“他会自己想明白的。”
“毕竟,我安北军中,没有闲人。”
诸葛凡听见这话,毫不客气地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倒是心宽。”
诸葛凡站起身来,拍了拍长袍上的褶皱。
“二十军杖,够他躺两天的了。”
“这两天,雁翎骑你让谁带?”
苏承锦放下茶碗,笑了笑。
“钱之为是个稳重的,有他在,出不了乱子。”
“再说了,花羽那小子的体格,二十军杖,明天就能下地乱蹦。”
诸葛凡没好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你就惯着他吧。”
说罢,诸葛凡转身朝帐外走去。
“我去看看粮草调配的事,那帮大鬼人烧了赤金城,这后勤的压力全压过来了。”
苏承锦看着诸葛凡的背影。
“辛苦左副使了。”
诸葛凡头也没回,掀开帐帘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