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羽穿着全副甲胄,头盔上的翎羽在风中乱颤,他走路的姿势十分别扭,双腿分得比平时开,微微打着颤,每迈出一步,他都要咧一下嘴,他走到二人面前,看着他们沉默的样子,皱了皱眉头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你们俩这脸色,谁欠你们银子了?”
苏掠看了他一眼,没有停下脚步,继续朝前走。
“殿下说了,让怀顺军过去。”
花羽愣在原地,眼睛睁大了些,他看着苏掠的背影,又转头看向停在原地的苏知恩。
“那我们呢?”花羽伸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,又指了指苏知恩,“咱们就这么干看着?”
苏知恩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。
“殿下没说,大概的意思,应该是留在此处。”
花羽张了张嘴,半天没说出话来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甲胄,又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后背。
“早知道接着趴着了。”花羽咬着牙,“白遭这番罪穿上这身铁壳子。”
苏知恩拍了拍花羽的肩膀。
“殿下自有安排,你伤还没好,留在大营休整也是好事。”
花羽叹了口气,颓丧地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苏知恩转身,加快步伐追上前面的苏掠,花羽犹豫了一下,一瘸一拐地跟在二人身后。
......
三人一路走到怀顺军的主帐,帐外的守卫看到三位统领,立刻挺直腰板,掀开帐帘。
帐内光线稍暗,百里琼瑶站在宽大的木案前,低头看着上面铺开的羊皮地图,手指在地图的纹路上缓缓移动,案前的左右两侧,站着赤扈和朔兰武。
听见脚步声,赤扈和朔兰武同时回过头,看到来者,二人都愣了愣。
赤扈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,朔兰武的脸则是绷紧了些,他双臂抱在胸前,看着走进来的三个年轻将领。
这几个小子怎么来了?
朔兰武看着苏掠那个小子的脸色,黑得让人害怕,谁惹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