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人转回头,握紧了手里的弯刀,催马独自又往前走了十几步。
百里琼瑶没有动,坐在马上,平静地看着他。
中年男人开口了,声音粗粝,带着草原人特有的喉音。
“你是什么人?”
百里琼瑶的声音不高,但在空旷的草甸上传得很清楚。
“百里琼瑶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,中年男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他盯着百里琼瑶的脸看了很久,目光从上扫到下,最后落回她的脸上。
“你说你是百里琼瑶?”
“我说我是,我便是。”
中年男人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百里琼瑶三年前就被王庭流放了,有人说她死在了南朝人手里,有人说她投了南朝人。”
他的语气里带着试探,也带着一丝明显的紧张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?”
百里琼瑶没有急着回答,将腰间那块鎏金腰牌解下,扔给中年男人。
中年男人狐疑的接过,看了看腰牌,瞳孔缩了一下。
他自然认识这个腰牌。
金骨腰牌,正面刻有百里氏族的图腾,背面刻其姓名,此牌出生之日便为婴儿刻下,用来彰显其身份,其余部落见此牌,当行跪拜大礼。
中年男人想到这,握着腰牌的手不自觉的抖了抖,翻过来看了看,只见腰牌背面刻着三行铭文。
百里王族
金帐主枝?王庭嫡长女百里琼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