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返回关北月余,也不知道跟朕传封信。”他顿了一下,嘴角往下撇了撇,“倒是把这个无君无父的名头坐得扎实。”
白斐嘴角动了动,没接话。
这两天梁帝的心情摆在那儿,仲秋那晚的余波还没散,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是往刀口上撞。
殿里安静了几息,梁帝睁开眼,看着头顶的帐幔,出了一口气。
“朕记得你之前来报,说老九去见过祁经亮了?”
白斐点了点头。
“是,一直留在祁家附近的人传回消息,九殿下确实登门拜访过祁家,在祁经亮屋中待了大半个时辰。”
“带走了什么东西没有?”
“未曾看清,九殿下当时身边跟着人,我们的人不敢靠的太近。”
梁帝撑着胳膊坐了起来,盘腿坐在榻上,嘴角弯了一下。
“朕这几个儿子,有一个算一个,倒是对祁经亮敬重得很。”他伸手揉了揉后脖颈,“老三一直在给祁家写信,请祁经亮回朝辅政,一写就是七八封,封封都是亲笔,措辞一次比一次恭敬。”
“老九又亲自上门去拜访,老大和老四就更不必说了,当年一个个恨不得住在祁经亮家里。”他停了一下,目光落在白斐脸上,“尤其是老四。”
白斐没动,脸上也没多余的表情。
梁帝盯着他看了一息,移开目光,看向窗外那道窄窄的光。
“你说,祁经亮手里,会不会有什么东西是老四留下的?”
白斐走到桌边,提起茶壶倒了一碗茶,端到梁帝手边放下,然后退回去,站在原地。
梁帝瞥了他一眼,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皱了皱眉。
“老白,你真没意思。”他把茶碗搁回桌上,“话都不说一句。”
白斐扯了扯嘴角。
“圣上心里已经有数了,臣说什么都是多余。”
“你倒是滑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