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临瞪了他一眼。
“小屁孩一边呆着去。”
花羽的嘴又合上了,把手里那块肉又往嘴里塞了一截。
关临转回头继续看着赵无疆,一只手朝对面的吕长庚和迟临方向一指。
“早他娘的看你们骑军不顺眼了,打仗你们冲在前面也就罢了,你们跑得快,我们步军没话说,”他的手收回来,一把抄起酒坛给自己又倒了一碗,“但攻坚这种事,你怎么还想一起担着?”
他端起碗又灌了一口,用手背抹了抹嘴角。
“你们骑军可以说死就死,我们步军就得跟在你们骑军后面,等你们死光了我们才能死?”
关临又倒了一碗酒,眼睛没离开赵无疆。
“几百年的仗,自古以来的规矩,反倒是关北这个地界规矩变了,骑军不要钱,步军成了香饽饽?”
他猛的转头看向迟临。
“迟大哥!你说是这个道理吗?我们当时在平陵军的时候有这个道理吗!”
迟临无奈的扯了扯嘴角,端着碗看向赵无疆。
“我就说他是这个脾气,你非得来这一遭。”
赵无疆无奈一笑,没有接话。
关临瞪了赵无疆一眼,碗里剩的酒一仰脖子全灌了进去,随即一把拍在身旁庄崖的肩膀上。
“我骂完了,你骂两句。”
庄崖无奈的笑了笑,将碗搁在膝盖上,目光扫过几人。
“出谷之后会碰上什么,我们心里比谁都清楚,”他的声音比关临平稳的多,“倘若只是因为这个便不做,那安北步军的意义是什么?只需要攻城的时候出力?”
他低下头看了一眼碗里的酒水,嘴角弯了弯。
“前几日知恩那俩小子到我们营帐中,把伏龙机留给了我们,”
“一个半大的小子都能说出一句明知可为而不为如何心安的道理,诸位又有谁会不清楚?”